光是這個家的第一個材質。我們拆除了多餘的隔間,讓晨光得以從客廳一路走到餐桌,在木紋與布面上緩慢移動。
全室以暖白與淺橡木鋪陳,家具退為低矮的量體,使視線得以延伸。生活的痕跡——一只陶瓶、一段枯枝——成為空間裡唯一的裝飾。